一棵树

Hopes and Dreams and Determinations -_-

【DS】Nightmare走投无路(下)

“来玩抽王八嘛!”

挥舞着不知从哪里偷来的一副扑克牌,Cross兴致勃勃地喊道。屋里坐在电视机前玩游戏的两个人闻声,转头看过去。

“我想通魂斗罗……”

Nightmare嘀咕着,把手柄放在了地上。

“附议。”Error一边说,一边走到Cross旁边坐下。

“你们两个!”

Cross嚎了一句,没脾气了。尽管嘴上仍然在嫌弃,Nightmare和Error的动作倒是一个比一个快,还没等他这个发起者说什么,已经自发地分好了牌。

“……切。”他撇撇嘴,也坐下来,“搞点噱头吧?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唱歌、跳舞、学猫叫之类的……”

“没劲。”

显然,大家并不是不欢迎这个提议,而是……想要趁机搞一番大事情。

“去正义王朝的城堡裸奔。”Nightmare正经八百道,随即故作遗憾地耸肩,“算了,风险太大,而且有伤风化。”

另两人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个公报私仇的意味也太浓了一点吧?

“用洗不掉的记号笔在脸上画王八。”Cross提议道。

“也可以画点别的东西嘛。”Nightmare继续掉他的下限,“比如,生殖器官和生殖器官以及生殖器官。”

“这个……”Error汗了一下,“到时候各凭发挥吧。”

“来吧!”Cross气势汹汹地一拍桌子,“神圣的塔可之神哟!将好运赐予我吧!”

“给了你也没用。”Nightmare斜了他一眼,自信地说,“聪明的头脑不会被烂运气所掩盖。”

但这句话没屁用。

因为是抽王八是纯粹看运气的玩法。

“我没牌了。”

“我也是。”

Error和Cross纷纷把牌扔下,然后挤眉弄眼地看向把手里的牌捏出褶皱的Nightmare。

“你输了!”

“啧……”Nightmare砸砸嘴,他这局可以说是倒霉到了极点。Cross和Error上来手里就有一对,而他手里有三张八。

“愿赌服输吧?”Cross得意极了,Nightmare在开始之前鄙视了一番他的智商,而现在的结局无疑是狠狠地打了Nightmare的脸。

“嗯。”

“那就乖乖坐在原地不要动喔——”

Nightmare的瞳孔骤然紧缩。

和说好的不一样。

Cross走到放记号笔的柜子里,然后——

摸出了一根针管。

透明的玻璃里轻轻冒泡的绿色液体,倒映在Nightmare那骇然的紫色虹膜中。

“不·要·动。”

骷髅诡异地笑着,身姿犹如前来索命的死神。Nightmare突然发现自己看不清对方的脸。

世界在一瞬间扭曲。

 

会死的。

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

先杀掉。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哈……哈……”

恢复意识的时候,房间里能站着的只有他一个人了。

血。

房间里到处都是血,鲜红到了刺眼的地步。

还有……

一支被血染成了红色的黑色记号笔。没有针管。

Nightmare颤抖着,不敢去看。在他的手中倒下的、鲜血的主人——

 

【怪物由魔法构成,他们的防御与他们的警惕度成正比,因此,永远不要放下防备心。】

【Sans,最简单的敌人,只能承受1点伤害。】

而Cross和Error对Nightmare毫无防备。

 

——Nightmare的精神出了某种问题。

这是Cross和Error被满怀愧疚的Nightmare救回来后,第一时间意识到的事。

“幻觉和幻听的话……”他们名义上的队长对他们苦笑,“就算强行要求自己保持理智也无济于事。”

他已经整日足不出户了。在问题没有解决之前,拥有绝不算弱小的力量的他,不可以随便到街上去。那对于普通的民众而言是性命的威胁。

“去正规的大医院看一看吧?”Cross提议道。他躺在床上,暂时无法走动。

Nightmare终究还是留了手的,只是短时间内把断掉的手臂用魔法接好,仍然需要恢复的时间。

在那段失去控制的时间里,他几乎是字面意义上地把Cross给拆掉了。尽管两人都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但这阻止不了Nightmare陷入到无穷无尽的自责情绪当中去。

“正规的大医院……”Error犹豫了一下,“都是正义王朝管辖范围内的。”

他们至今仍是正义王朝的头号通缉犯。

虽说作为通缉犯来讲,他们的行动是相当光明正大且不计后果的……不过涉及到治愈精神病的问题,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地把Nightmare送到敌人的医疗仪器上任人宰割。

“只能内部解决。”Nightmare果断道。

可有些事,并不是凭借一往无前的意志力就可以解决的。

明知道那是幻视、幻听,明知道身边的人对自己除了关心就是爱护……Nightmare仍然时常会被影响。再冷静的人,理智终究也会被失控的疯狂侵蚀。

Nightmare努力和自己斗智斗勇,但这不是什么好的解决方案。他的病情一点点恶化下去,Meme小队束手无策。

事实上,队里的某人出现精神上的问题,也不是第一次发生。Cross在Ink那里吃到的苦头、Error被Blue所玩弄,按理说,meme小队对解决精神上的问题应该拥有充足的经验才对。毕竟,加上被Dream背叛的Nightmare,说他们是“被遗弃之人抱团互相舔舐伤口”,也不足为过。

在Error沉沦、在Cross难过的时候,是谁把他们从崩溃的泥潭中拖拽出来的呢?

Nightmare。

此时此刻,他在meme小队中起到的无可替代的作用,终于逐渐露出端倪。

一旦队里的某人情绪稍稍出现低落,凭借消极情绪守护者的能力,Nightmare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对方身边去,使出浑身伎俩来把人哄的高兴了。没有人会比他更擅长这些。

他的正面情绪、他处理问题时大刀阔斧却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大呼过瘾的方法、他的安慰技巧和语言上的灵妙,让这些问题在刚刚出现苗头的时候便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可这次出问题的,是相当于团队粘合剂的Nightmare自己。

Cross和Error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眼睁睁地看着Nightmare被病痛折磨,心如刀割却无计可施。这就好像你攒了一身的力量,却打错了地方一样,令人难受。

 

你救了所有人。

但是没人来拯救你。

大家需要一个坚强、勇敢、一往无前的英雄。

所以你必须要掩盖自己的软弱、无助、渴求呵护。

问题不断积累。

一旦爆发便无可挽回。

 

但是没有人来。

但是没有人来——?

 

“操。”

伴随着墨水和骂声一起出现的,他们的次头号死敌……头号死敌的秘书。说起来有些绕口,其实也就只是Ink而已。

“你们他妈搞什么呢?”

由不得他不骂一句,因为Cross和Error正骑在Nightmare身上,限制着他可能出现的暴力行为。

“啧啧啧。”Ink意味深长地咂舌,“原来你们的关系——”他的食指伸进食指和拇指组成的圈里,色气地舔舔唇,“这——么深入啊?”

“只有你一个?”

Error冷静地问,丝毫不受Ink的垃圾话挑拨。他没看见Dream的出现。

“嗯。”Ink点头。

“你是忘记上次被我们绑起来扔到山洞里去的事了吗?还敢单枪匹马?”Cross按住Nightmare的手,同时不忘讽刺一句。

“嗯——”似乎感觉到麻烦的Ink长长地嗯了一声,随即促狭地笑,“碧池。你们自己都照顾不过来,还有心情来理我?”

“挺有的。”

紫色光波冲着Ink打来,Nightmare的双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醒。他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好久没看见这货,天天晚上梦里全是Ink的小鸟依人,于是心理落差那叫一个大,刚刚建立起的美好形象哗啦啦全碎掉了。

Ink轻松地躲过了攻击。

“我说,你们不带他去治一下吗?”

他瞟了一眼因为Nightmare的暴动而毁灭的家具。

“这么拖下去可不行……或者,打算强行熬过去?别开玩笑了。”

Ink的双眸转化为红色的三角。

“这是精神病,和平常的小打小闹不一样。如果耽误治疗,可能就再也好不了了。”

没人能够否认Ink的话。

Error和Cross看着Nightmare,希望他能够做出一个强有力的回击,可Nightmare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们的Boss真没骨气。”Ink撇嘴,左手一伸,缭乱的墨汁中出现了他那招牌武器,在地上画了一个传送阵,“那就走吧,现在。”

“他不是我们的Boss。”Error强调道,“是朋友。”

“不是说好了我是队长吗!?”Nightmare立刻跳脚,关心的重点十分无关痛痒。

“那是交换。”Cross摊手,“是你说的,如果我们把你选为队长,你就给大家做一个星期的早饭。”

“肮脏的交易。”Ink斜眼。

四人闲聊着,却谁也没有主动往传送阵里面迈一步。

“突然之间这么好心……你有什么目的?”

过了一会儿,见几人都在装傻,负面的守护者终于提起了这个敏感的话题:“比如,传送阵那边是正义王朝的武装部队。”

“我倒是想。”Ink翻了个白眼,“Boss不让。”

“Dream?”Nightmare愣了。

其实在Ink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就应该猜到是Dream的手笔,只是,他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善意。作为同样拥有苹果灵魂的双子,Nightmare这边出了问题,Dream是可以远程感应到的。他为此猜测过Dream可能会做出的应对,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干脆利落,让Ink把友好的橄榄枝伸了过来。

这代表着他们会重归于好吗?并不是。仅仅是Dream对他的兄弟在私人名义上的关心而已。

但就是这么一点关心,却能够让Nightmare一片阴霾的心头,重新一点点亮起来。

似乎一切还有希望,似乎什么都来得及拯救,似乎过去丢失的一切、遗弃的一切,还有重新弥补的机会。

亲情。他以为再也无法体验到的情绪,在他的胸膛里暖洋洋地跳跃着。

Ink点头:“嗯。他让我把你扔到精神病院去,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呢,不过看起来不是。”

Nightmare突然意识到一件事:“Dream……应该有嘱咐过你不能告诉我是谁在背后指使吧?”

“是啊。”画家坦然地承认。

“那你还……”非常果断地把Dream卖掉了?

“谁他妈要听那个混蛋的话?”

众人皆是无语。一边暴露着Dream不愿意被暴露的信息,一边很忠实地执行Dream留下来的任务,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Ink了。

“走不走?”Ink扛着画笔,脸色不太好看。

于是Nightmare做出了表率。他可以不相信正义王朝和Ink,但这件事背后的人是Dream,那他便没有理由继续怀疑下去了。

 

医院。

正义王朝旗下的医院,本来应该是身为通缉犯的他们所畏惧的地方,此刻,却大摇大摆地跟着正义王朝的二把手,走在窗明几净的通道上。

Nightmare心里忍不住嘚瑟起来。由Ink亲自带领着“视察”正义王朝的工作,那真叫一个爽快。他昂首挺胸,在对手的眼皮子底下大步向前,脑中上演各种Dream俯首称臣之类的小剧场。

“是通缉犯!”

结果他嘚瑟了没多久,忽然就有人指着他喊上了。

“那……那不是Boss的秘书吗?”有人迟疑地说着。

而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在被发现的第一时间就被包围的理由,正义王朝的员工们都顾及着在前头开路的Ink,只不过,Ink可以对此无所谓,但那无数道目光让Nightmare和他的两个朋友如坐针毡。

“喂。”他忍不住上去和Ink说悄悄话——去他妈的Ink比他高一截怎么说悄悄话——揪住Ink的毛绒领子强迫对方低下头来,“怎么这么多人盯着我们?

“啊?”Ink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不知不觉陷入了自家员工的包围圈中。或许是平常习惯了被众星捧月,他一时间没有察觉情况的变化。

“你都不提前跟员工打个招呼,让他们回避一下的吗?”Nightmare无语了。

“好像有……”Ink翻了一下围巾,找到相关记载,“不过……呃。我给忘了。”

“真见鬼!”

“安啦安啦。我有办法的。”

说着,画家举起他的画笔,第一次向Nightmare展示了他出类拔萃的绘画技术。他给Nightmare画了一张脸,使他看起来与众不同。

“这他妈是……”Nightmare举起镜子,被闪了一脸,“飞天小女警??”

“是飞天小女警画风。”Ink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那另外两个……”本着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受苦的心理,Nightmare把目光移向了拼命憋笑的Error和Cross,疯狂暗示,“也给‘伪装’一下?”

刷刷刷,画笔飞起落下,简单的几根线条,勾勒出抽象的画作。

“海绵宝宝!”

Nightmare认出了Cross的新面孔,立刻笑得找不到北了。

“旺仔牛奶!”Cross指着Error,大叫。

“旺仔牛奶???”Error摸着脸颊,陷入严重的自我怀疑当中。

“不是通缉犯,不是。你看,脸不一样的,画风都不一样。”Ink大大咧咧地朝员工们挥着手,收获了一堆“骗鬼啊”的眼神。当着众人的面做出的伪装,而且衣服都没换,要是认不出来是Meme战队就有鬼了。

事到如今三人也只能无奈地对视一眼,灰溜溜地跟上了Ink的步伐。

“您这样……是私用公权!”一位戴着眼睛的人严肃地跟Ink说,“我会您放走在逃通缉犯这件事上报给Boss!”

“报吧。”Ink耸肩,“随便报去,四眼仔。”

“四眼仔??”

Nightmare突然无比佩服Ink这干脆利落的一句谩骂。在那个估计这辈子都没挨过骂的可怜人头顶冒出一堆问号的同时,四人总算进入了心理咨询室。

 

出院之后的第一天。

“以后不能这么做,Cross!”

“嗯?”

“会把钥匙卡在门锁里的。”Nightmare语重心长。

会出现以上对话的原因很简单。好不容易能够回家的这天,Cross因为用钥匙怎么转也开不了门,于是直接暴力开门了。

然后被Nightmare从早上一路唠叨到傍晚。

Error已经习惯了Nightmare突发性的患得患失,怜惜地伸手摸摸Nightmare的头:“该吃药了。”说完把水和药放到了桌子上。这几天他也学聪明了,但凡任何攻击性的行为,他都会小心翼翼地去做,生怕刺激到Nightmare那脆弱的精神。

“我……”Nightmare想说自己没病,看了一眼Cross那无比憋屈却又碍于他的病无法发作的表情,不得不承认可能确实是自己的问题。

“今天,总之是个好日子呢。”Error连忙去安慰一脸落寞地吃药的Nightmare,“又是出院日,又是……”

“是你的生日!”Cross抢先说道,随后柴刀一挥,蛋糕凭空出现,“生日快乐!”

Nightmare顿时喉咙一紧。

“……我不吃偷来的东西。”他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偷来的……”Error汗了一下,放在以往,Nightmare绝对不会在意这种事,但现在他有点神经兮兮的。

“是提前买好后储藏在空间里便于拿取的。”Cross补充说。

“哦……”Nightmare哼哼了一声,随即又说,“把钱浪费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

两人集体无语。这不是为了让你心情好点嘛!

比起因为好心被狗吃而闷闷不乐的Cross,Error更快地反应过来。

“等一下。”他拍拍Cross的肩膀,“等药效发作。”

“我从来不知道精神病这么麻烦。”Cross苦大仇深地说。他多希望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Nightmare能够回来啊!

果然不出Error所料,药效发作后的Nightmare把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扔到了脑后,抓起刀叉便朝着蛋糕扑了上去。

“祝贺你134岁。”Cross举起酒杯。

“胡说,我是永远的十七岁。”Nightmare嘴里塞满了蛋糕,含糊不清地和Cross扯淡。

“成成,今晚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热热闹闹地庆祝了一番后,到了拆礼物的环节。鉴于众周所知的原因,Nightmare收到的礼物很少,只有一个,不过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难过,兴高采烈地把礼物抱到了怀里。

以前,只有Dream会送他礼物,所以他也早已习惯了这并不盛大的光景。他从来不是什么引人瞩目的家伙,倒不如说,只要没有人讨厌他便已经谢天谢地了。

Nightmare十分安于现状。

“原来你这几天一直在做这个吗?”拿出礼物的一瞬间,Nightmare立刻猜出了送礼的人。

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在这个清冷的冬天显得暖意十足。

“我……”他深吸了口气,正要说点什么,被Cross哈哈笑着打断:“就算感动到哭出来也没关系的哦?哭吧哭吧!”

“谁会哭啊?!”Nightmare拿着礼物盒就要去砸Cross。

Error无奈地把Cross拎回来:“好啦……”

 

与Meme小队的盛况相对的,是Dream那边的清冷。

作为Nightmare的双胞胎兄弟,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公关性质的,他开了一个派对,邀请诸多社会名流前来参与。这之间进行了无数暗流涌动的对话,也拉到了不少丰厚的赞助。掐指一算,有了这笔钱财,可以分配给孤儿院的小孩们人手一件毛衣,以度过这个并不算温暖的冬天。

说起来,一直有人匿名连年不断地赞助孤儿院毛衣呢……不知道是哪位好心的家伙,如果得知住址定要登门拜访。

这样的生日当然不算是生日,于是宴会过后,Ink撺掇着他一起去了一个小酒吧,痛快地喝了一番。中间Blue不知从哪得来消息——据说他尾随Dream有一段时间了——在酒吧出现,然后被心情不算太好的Dream扫地出门。

“因为很吵。”他说,命令Ink把Blue的脑袋埋在酒吧门前的积雪里面。“做成雪人就更好了。”考虑到Blue的智商和Ink的一根筋,这应该不会成为现实。

要说热闹的话也很热闹。Dream啜一口酒,默默地聆听着窗外Ink被Blue耍得团团转的声音。

只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Nightmare……”

他喃喃着,抬头望向酒吧的天花板。

今天,似乎是那家伙出院的日子。

到底为什么会心血来潮地让Ink去帮助他的兄弟,Dream自己也有点说不出来,在Nightmare那边感受到的绝望和崩溃,让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

这和立场无关。他确定这份要以Nightmare为祭品获得一个美好世界的心情是坚定不移的。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Dream很快无法进行有条理性的思考了。酒精侵蚀大脑,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喝的有点多,不过一年偶尔放松那么一下也不坏。

冬天,又是冬天。上一次和亲人一起度过的冬天,是在什么时候呢?

门口的雪花还在不停地落着。

水的循环是大自然的奇迹,一百年前的水和现在的水,其实是由同样的水分子构成的。所以那么久之前的那个冬天,和现在的冬天,应该拥有同样的雪花。

记忆散落成碎片,潜入这无穷无尽的银白当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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