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

Hopes and Dreams and Determinations -_-

【Swapfell red旧设莓猹】他永远不会知道的事(番外)

看我来表演一个原地爆炸升天!!!

比想象中的长好多,感受到你浓浓的爱了【抱紧】

有好多对戏的梗2333,肉那里吃的一本满足!完美弥补了我没有在原文开车的遗憾()

这样的结局也很适合他们,正如在文中提到过的一样,他们是那么好的人,理所当然值得这样的结局。

PS:红莓说要给猹补课那一段真是hhhh大概这就是不要脸的极致吧x

俄式布猫:

*是树的那篇《他永远不会知道的事》的衍生同人番外!!!获得了授权了的!!啊啊并不是改掉结局!!看读者自行选择吧!!我表达能力不好就当分支结局吧呜呜呜。暑假更新(7/50)

*文笔超级差,完全写不出原文感觉希望没有Ooc

*我努力写的接近正文的莓猹性格!!有擦边车!!

*猹怎么复活的都是我瞎扯的,为了甜而甜,接受得了就看吧XX

*强烈建议看完原文再看这篇衍生番外。原文请看这位原作者! @一棵树 
 

  所有的伤痛都将在时间的终焉沉淀为荣耀,所有的荣耀都将在最后归结于他们。

  呵,那可当然了。衫斯的指尖拂过自己的腕骨上的划伤,指尖拂过那些沉淀了时光的伤疤一直顺着到了桌面的一本摊开的史书上,他的指尖停留在上面,那里有他的肖像,那里记录着他的荣耀,“伟大的怪物领袖衫斯军长,当年的三大传说之一的妖魔骑士,统领怪物们取得了自由的胜利,打响了一场维护怪物人权的战争”,他当然如愿以偿的获得了那份属于自己的荣誉,但是本该跟他一起享受,亲眼目睹这场胜利的人,却不在了。他承诺过查拉,他会让她目睹那份胜利,看到遍地插满怪物旗帜的场景的。这样美丽善良的女孩应该在死后受到更多的嘉奖,而不是...他的眉头皱起来,指尖恶狠狠的划过史书上短短的一句“其中一位红眼魔女因加入怪物军而牺牲”如此敷衍的简括来表述她的一生。如果有可能,他很想把整写历史的人揪出来揍一顿,但可惜的是,连画他肖像的人都早早见了耶稣,只有他这个不朽的骷髅依旧存活着,看着世人们赞颂他的功绩,就算他享受着流芳百世的待遇又如何。他的手无力的从书籍上滑落下来,那个人早就离去空留他抱着荣誉也无济于事。

  他的心里一直空着那个位置,在他无限的生命里面都不会填补上了,他想。

  “陛下!”他的兄弟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探头,并且尽量标准的敬了个礼,“您该去巡查了,以及,第一所您捐资的怪物和人类共享的大学今天要正式招生了,您得过去表态。”

  “知道了。”他的眼眶的昏暗让派帕瑞斯感到不安,他的兄弟挥挥手示意他下去,尽管带着满怀的担心他也只好胆怯的退下,偶尔他真的搞不懂他的兄弟,也许,连他兄弟自己也搞不懂自己。

 

 

  查拉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可以重新呼吸人间的空气。这很不可思议。她明明连梦的机会也没有了,她应该早就长眠,她的肉体应该早就在泥土的怀抱里面腐烂,她清楚记得是她自己亲手捏碎了灵魂,明明她不再有死而复生的能力了不是吗?她呆滞的看着自己带着儿童的圆润的手指,那确实是活生生的手掌,里面透露着生命的血流,她看向镜子,那是一位稚气的女孩,熟悉又陌生,但,棕色的发色和红色的眼睛,那的确是她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她困惑的抚摸自己的脸颊,如果是决心的作用,她应该回到事情发生之前。她看着家里面的电视机,收音机等新奇玩意,而不是这样跟过了几百年似的。

  好吧,让她冷静的回想一下现况,镜中的女孩虽稚嫩眼神却精明而清晰,她明明捏碎了灵魂她本该死去,现在她却活了过来。她现在十岁,拥有一对真正爱她的父母,她之前没有任何意识应该是孩童的记忆混沌,现在她的年龄足够她独立思考了,好吧暂且当是她转世了,神奇的是,她保留着记忆,清晰无比的记忆,所有回忆痛苦的,欢乐的,都紧紧凝固在她脑海里面不曾远去。

  她不敢相信的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雀跃,质疑,惊喜的心情膨胀开来,她获得了神的馈赠般的第二次生命,她不知道自己该感谢谁,但这一次,她的生命是完整,正常,而宝贵的了。她细细回想她第二次生命所拥有的一切,一个完美的家庭,一具普通她梦寐以求的身体。没有人会再囚禁她,她不再是那个魔女了,没有人会整天跟在她的后面要求她占卜,她的红色眼睛被当作是神明馈赠的玫瑰般被人赞美而不是跟恶魔的象征一样 被唾弃。她内心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清晰而明了的告诉她,你不再拥有能力了,你不再拥有预言般奇妙的魔力了,正因为如此,她的未来将不可预测,正因为如此,她不必再承担那副重任,这一次她要好好珍惜这次的生命。

  如果说,预言里面的天使会拯救怪物,那当她做到了呢?神明会让她立刻返回天堂吗?慷慨的神明也许回报了女孩,她的善良勇气总以接受这份馈赠,她的贡献是无私的,这不代表她不值得被尊重,获得应有的回报。上帝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也许女孩自己也不知道的是,当她捏碎了自己灵魂的时候残余的碎片仍然跌进了她的胸膛使她得以保留记忆到第二次来到人间。没有谁知道真相,但毫无疑问的是,那位伟大的天使值得受到这样的待遇。

  她惊喜的跑到窗台,看着转变巨大的世界,她的脚上没有讨厌的铃铛,她可以自由的出入不过需要保护好自己罢了。街上的打铁铺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这个世界变化的很大。她想,这时她又感到一阵悲凉,战争怎么样了,那些怪物们都怎么样了...衫斯,那个白痴混蛋的军长,他还在吗。他还好吗?重新呼吸到空气也激活了她的满脑子的执念,她问她的母亲,也许这很奇怪,一个刚会独立思考的女孩为什么开口就要问世界史?

  “妈妈,人类和怪物的战争怎么样了?”她尽量使自己有个孩子应该有的天真模样的问。

  “噢亲爱的,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好吧我想人人皆知的事实你也应该知道。那位怪物将领衫斯,带着怪物们打赢了胜仗,推翻了那些可怕的政权,他慷慨的提出要与人类和谐共处,所有你看窗外,这就是为什么怪物小孩能跟人类孩子打闹到一起的原因。”温柔的女士给她整理好了刘海。

  她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心里腾升起一股子欣慰和愉悦,如她所愿,衫斯的确胜利了,她所承担的一切也就没有白费,但令她想不到的是,衫斯会提出如此和善的条件,以这个白痴军长的暴脾气想想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的吧...难道是因为她的缘故?她的嘴角不禁勾起来。“那,妈妈,这位军长现在还活着吗?”她觉得是废话,但确凿总是更令人安心的。

  “我的小家伙,骷髅是不朽的,这是那位军长亲口说的,他当然还活着。”

  那真是太棒了,她心里的思念更加澎拜,她忍不住想要见他,告诉他,嘿猜猜看!我还活着!她多想扑到对方怀里好好撒个娇再拌个嘴,好好的告诉他能再次活过来,能再次见到他的感觉有多好。但,看着自己带着婴儿肥的手掌她沉默了,她可不觉得现在时代已经安全到能放个十岁的小屁孩满世界到处跑的找心上人。而且,她扭头看着外面陌生的世界感到迷茫,没有富丽堂皇的宫殿,到处是琳琅满目的商店,远处的工厂轰隆隆的朝天空挥发着浓重的烟雾。她根本不知道衫斯在哪,那样的军事机密她这样的平民小鬼怎么会知道呢。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无助过,她没有了引以为豪的能力,什么也做不了,她只是一个小孩,什么也做不了。无助感和思念困扰着她,她也只能祈祷,但愿,她真的有一天可以再次遇见衫斯,这是她唯一有点贪心的愿望了。

 

  看着学校里面打闹的人类和怪物们,这位骷髅嘴角轻轻带起一个微笑,如果她还在的话,看见这个会高兴吗?学校的校徽依照当年的军徽雕刻出来,金色的印记镶嵌在学校的墙壁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位传说中的大伟人背着手注视着一切,周围的人无不为他的存在而感叹,敬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向他投来千万种目光。呃。他撇了撇嘴,随便了,大惊小怪的家伙们,比起站在这里被人当吉祥物一样围观他更宁愿去里面的教室逛逛。

  17岁的查拉幻想过在第二次生命里面这个年龄应该干什么,是跟有趣的朋友一起环游世界,还是跟钟楼里面的老人一起抱着干果奶酪谈谈故事,还是跟家人们去剧院看音乐剧?反正不是被锁着脚镣囚禁在房间或者在战火中奔波就是了,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个年纪居然是被困在教室里面拿着资料书学习。噢你是开玩笑吗?!所幸今年她转学到一间新的学校,闻言是第一间种族混合的学校,那挺不错。她用红眼睛打量四周,形形色色的怪物们比起人类更让她感到亲切。 

  她在自己的位置上翻开课本,意料之内的看见了衫斯的历史功绩和肖像,她好笑的伸手去戳肖像的脑袋,“那个家伙哪里有这么正经,这嘴画得可真严实......”女孩抚摸的力度是那样的温柔,那双开满玫瑰的眼睛里的思念都快要溢出来,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原本嘲讽的语气像是情话一样倾露出来。她认真的看完那一页史实,觉得疑惑又好笑,这里面明显有夸大成分吧,她托腮想,毕竟她可是亲眼所见当然清楚得多,看来历史的记录者们可是非常会给事实润色了,她看着里面描述的衫斯是有多么威严,多么正直,只觉得越发好笑。不知道世人们知道他们口中的伟人其实是一位不要脸,捆Bang女性随手可得的衣冠禽兽会怎么想呢?

  课程很快便开始了,一如既往的无聊。整个过程她昏昏欲睡,直到一个“衫斯”关键性字眼被她的耳朵捕捉到,她才惊醒,睁大红眼睛把所有注意力投放在老师身上,“那位伟人,那位衫斯军长,会在今天拜访学校”她的脑子嗡一响,这么说!她是不是能见到衫斯了呢?一下子她的思绪再次纷飞起来,她握着笔的手溢出了细汗,她的肩膀在颤抖,高跟靴敲打地板的声音击打着她紧绷的神经,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向门口,一只带着绝对亮目的红靴子进入了她的视线。她的呼吸滞住了。

  只有那个华美的军长才有这么引人注目的华丽靴子。

  靴子的主人随着脚步现身出来,那副面容正是她所朝思暮想的。衫斯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不经意的一瞥就撞进一双陌生又熟悉的红眼睛里面。他们的眼神相撞在一起,相同的赤红,相同的,剧烈地犹如暴风般的情感,思念,震惊,不可思议。那是她吗?是那个不讨人喜欢的魔女吗?他的拳头松紧了好几次。他的小公主,他的魔女小姐早就死在了很久以前不是吗?还是说,只是那个孩子的容貌过于相似引起了他的思念而已?他的灵魂在颤抖,那个孩子的眼神是否跟他一样,充斥思念?还是说,那眼神仅仅是对自己身份的感叹而已?

  无数的疑惑,惊喜,交织在一起,扰得他心痒痒。“请问能否把那位红色眼睛的特殊孩子叫出来一下?”

  她看见衫斯在跟他身边的人交谈着什么,接着便看见老师向自己抛出了个眼神示意自己出去。她站起来,紧张盈满了她的心扉,每靠近一步他的面容,他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更加清晰,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飘忽。她看得出来,这位军长大人也同样在震惊,紧张,想必他也十分在乎自己跟魔女那一模一样的脸吧。

  这反倒让她升起一股子恶作剧心理,也许这是靠近衫斯的本能吧,在几百年没有相见后,她居然想耍一耍她的恋人。听起来荒谬又可笑,但正是狡猾的魔女的作风,虽然她不再有那个能力,但某些因素已经沉淀在她的灵魂里面了。她尽量把眼神放轻柔,装的她像是一个懵懂,又紧张,不知道如何面对大明星的小女生一样。

  衫斯的眉头皱了起来,也许真的是这个孩子长得像而已吧。死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身为军人他更应该排除这些可笑的迷信说法。查拉怎么会露出一副这样的表情?那他只好看在这个孩子长得像恋人的份上跟她聊聊好了。

  上当了,这个白痴军长。她在心里愉悦的想着,看他那副吃瘪一样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失望至极吧?噗。她努力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这位军长阴沉着表情跟那些领导级人物示意,要求他跟自己单独谈谈。好呀那真是更加方便实施她的把戏了!免得被那些古板的老头看见又会扯着自己说教半天说什么是不尊重伟人。她耍耍自己的爱人又没有什么错。真是的。

  “你叫什么名字?”

  “查拉.布莱克。”她的声音轻的像一层纱,没有任何波动,她满意的看着对方的眼神更加震惊。

  ......这应该是巧合。但其实他有多么想要相信眼前的女孩就是那位魔女小姐,但他怕残酷的现实让他失望,他经受不起那种白白雀跃的失落感了。“嘿,小鬼,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吗?”

  “是的。大人。”她发誓等他认出她后她不会再这么愚蠢的叫这个称呼第二次。

  “好好努力吧孩子。”接受现实吧衫斯。他站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背过身去打算结束这场让他失望的对话。一句“当然。军长大人。”却让他浑身颤抖起来,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这句话本身就带语调的波动,那句“军长大人”的语气又软又带着点妩媚,差点让他的灵魂直接跳了出来。这句话跟百年前如出一撤,他搞不懂这是这个孩子仅仅对他军衔身份的称呼还是他那已死爱人对他的戏弄。他颤抖着身子,强忍自己回头冲上去拥抱对方的冲动,万一这是个误会,他可不想被冠上什么恋童癖的称号然后第二天早上登上新闻头条“伟人衫斯居然对一学生耍流氓。”他深呼吸一下,把所有情绪押回心底,那是巧合,衫斯。控制好你自己别失了分寸,他强迫自己坚定的迈出脚步离开这里。

  他不知道,站在他身后的查拉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他中了自己的圈套,还中得很严重那种。“真的认不出我吗?白痴军长?” 查拉微笑的看见那位骷髅军长的身体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看得出他内心有多么的震撼,以及身为爱人同样共鸣的思念。

  真的是她,真的是那位不讨人喜欢,强大又美丽的魔女小姐,他的小玩具,他的小公主,他的爱人。他转过身去,快步接近少女,把这位让自己日思夜想了百年的罪魁祸首紧紧拥进了怀里。查拉的脸满满腾升起红晕,她的心跟着对方一起欢呼雀跃,她觉得鼻尖很酸,想哭。紧搂着她的身躯在颤抖,她贴近对方的胸膛感受到对方的灵魂跃动得是如此之快。

  “好,好久不见......”

  “你的声音在抖。”她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语调居然反常的波澜无惊。

  “很难不抖的吧...毕竟我可是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一阵红光闪过,衫斯搂着她用了捷径来到学校的小花园里面。“我可不想让别人看着我搂着学生被说是耍流氓。”头顶的声音解释到。她笑了出来,接着看见对方的眼眶涌出了泪水,一开始她以为是衫斯的眼妆化掉了——因为那是红色的,接着她才意识到,那位军长,那位所向披靡,站在悬崖上统领万千军队的钢铁军人,哭了。衫斯的泪水是红色的,是人类血液的颜色,这让那看起来包含的思念和爱意更加浓烈。“你哭了。
”“小鬼你也是。瞪着红眼睛泪汪汪的家伙就不要说我了。”她才发现自己脸上的液体,那些滚圆的泪珠断线般源源不断的滚落,衫斯凑近她,给她拂去了泪水。衫斯还紧紧环住了她的腰,他的牙齿轻轻的摁在她柔软的唇上,给了她的一个坚硬的亲吻。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衫斯的舌尖抵住了她的唇。老实说她没有想到骷髅有舌头的。对方调皮的舔过她的嘴角,最后抵在了她的齿上,她害羞而僵硬的站着,不知所措,虽然她见过人类的这种行为,她理解,她明白,但真正到了她头上的时候她除了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羞涩之外她什么也感受不到。舌尖仿佛在渴求许可证一样在她唇间来回滑动了许久,搂着她的骷髅终于不满的命令着,“张嘴。”他的声音低沉的一下子压在她的心脏上, “难道魔女小姐不欢迎我?”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音毫无疑问是给她致命打击的一剂毒药,她被诱惑住了的把自己的贝齿张开,她似乎还听见了衫斯的低语“Good gril”.他们交换了一个粘稠,甜蜜的亲吻,衫斯的灵魂跳的很快,她从来没有想过骷髅的胸膛也能这么火热。衫斯的吻技好的可怕,她害羞的想,两个人沉浸在亲吻中,对彼此的思恋让这个亲吻苦涩又猛烈。

  谢天谢地,衫斯终于松开了她。她的急促喘息着,努力吸入新鲜的空气,骷髅将头颅埋在她的肩膀上,孩子气的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他搂紧怀里的温软身体,轻轻的蹭着,“我好想你......”女孩轻抽一口气,也缓缓伸手回抱了对方。

  两个人安静的在花园里面拥抱着,他们被花簇围绕,太阳在他们身上馈赠下温暖的光线,百年的思念与伤痛都在这个拥抱里面沉淀下来。

  

  “看来我们的魔女小姐非常有闲情雅致到普通人的学校去进修呢?”衫斯靠在树干搂着她,玩弄着她的发丝。

  “我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我现在既不是魔女也不是贵族大小姐,请别拿那个称呼套在我头上了。”正因为如此,她从此开始跟普通人一样,对自己的未来一无所知,正因为无法知晓未来才要奋斗,才要更加珍视自己的生命,她无法再因为引以为豪的能力而淡漠自己的生命了。原来这就是普通人所曾生为人的感觉吗?

  “嚯。”他发出了戏谑的轻笑。“看来你终于从魔女的宝座上跌落下来了啊,小鬼头?”

  “是啊——”她懒洋洋的拖长着尾音,“但是我现在生活得很舒适,作为普通人生活的感觉非常好,当然了如果你没有在这我会更加舒适的。”

  他们跟往常一样绊着嘴,他们聊了很多,关于战争,关于那些怪物的状况,关于那些她去世后不知晓,一切故事的结局。她理所当然有这个权利知晓。他想。

  “这次,别这么傻的丢下我了知道了吗?”“嗯。我发誓。”她感觉她的鼻尖挺酸的。

  “顺便,你应该好好珍惜一下,你可是有一个伟人阶级的军长男朋友,这可是你们这个时代千千万万少女梦寐以求的不是吗——”她一怔,随后狠狠的用手肿去撞了一下对方,他这是这百年来都学了什么啊?!“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你觉得骷髅会有皮肤组织吗?””......”

  

  随后的生活梦幻又甜蜜。如果,某位军长不那么热情就好了,他就不能有点身为重量级人物的自觉性吗???查拉尽力使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课本笔记上,门口的衫斯悠闲的抱胸靠着门椅,脚尖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地板,仿佛在计算着下课的时间。他用得着每天都蹲点过来接她放学吗???她尴尬的咬着唇,她看得出老师眼里对她无可奈何的责备,人家是伟人总不能怪他扰乱课堂纪律吧???而且,一直认为只能在课本和试卷上见到的历史人物天天站在门口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各种各样的原因,她的脸红了起来,同学疑惑询问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他们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都让她芒刺在背。下课的铃声一响她几乎是逃命般的拿起书包跑向门口的罪魁祸首,以最快的速度把对方拉走。衫斯自然而然的搂过她肩膀,调笑道:“看来你上课还是挺认真的。”“你这个上个世纪的遗留物——或者说,老古董。天天跑来这里干什么?”

  “考察民情。”

  “抱着平民考察民情?”

  “嚯。当然不是。抱着未婚妻考察的。”

  她真的很想拿指甲给这位军长的另外一只眼睛上也加个抓痕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怪物。“谢谢你了,但是我真的得回家了。”“不赏脸跟我逛逛么?”“我的父母会担心的。”“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看来他们挺高兴有伟人看上他们的女儿的。”

  “......”这就是获得第二次生命的代价吗?她的肩膀没精打采的垂了下去,她那对可爱的父母十分欢迎衫斯的到来并且还因为自己对衫斯的不敬把自己恶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并且说什么有这样优秀的人看上你是你上辈子的福气,你可要好好珍惜。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哪里是什么福气,明明是孽缘。得到了许可证的衫斯愉悦之极的随意拜访她的家庭,出入她的私人房间和到学校来接她已经是常事。你能想象那种一点个人隐私都没有的感觉吗!?就像那种你在抱怨某人在纸上控诉他正开心的时候,本人忽然靠着作弊般的魔法来到你的身后,让你躲都来不及躲的感觉。又或者是,当你在换衣服你可以通过换衣镜看到某个家伙正悠哉的坐在你床上观赏你的身体。太糟糕了。她郁闷的拍开对方搂着她的手,对方不满的拉过她的手,强硬的拽着她到大街上。

  人类的发明总是妙不可言的,巨大的工厂跟一只蜡黄色的野兽一样蹲坐在街头源源不断的吐露着黑烟,街上车水马龙,蒸汽鸣笛和马匹的嘶鸣混杂在一起,街上商铺的虹光照耀着黄昏,把原本的黄昏吞噬换上一片极光。经典的歌剧音乐不断的从街道店铺里的收音机里面拥出来,她忍不住跟着轻轻闷哼,那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曲子,衫斯转过头来,朝她惊讶的挑眉:“你喜欢这首曲子?”“嗯。”握着她手的骨手在轻轻的捏她的手掌,“我也喜欢。”“别告诉我你是为了讨好我才这么说的。”“嚯,当然不是,这首曲子发行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小玩具。”

  她笑了出来,“那有空我们一起唱一下?”“好,我们到了。”骷髅站住了步伐,查拉看向面前的甜甜圈店,招牌用夸张而可爱的字体标注着玛芬特甜甜圈,旁边还有几只憨厚的毛绒绒的蜘蛛,他们织着网,前肢还捧着甜甜圈。玛芬特?战争的记忆一下子在查拉的脑内回荡,她的心里一阵激动,难道玛芬特当年并没有被杀害,并且存活下来了吗..?她眼里涌出的泪珠被衫斯冰凉的指尖拂去,“不,查拉,玛芬特确实已经不在了,这位店主是她的后裔。”

“两位客人,来点什么?”橱窗后面缓缓攀起一只淡紫色带突出鳞片的手掌,查拉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那只手臂缓缓显露出来,接着这位手臂的主人整个身子探了出来,那也是一位怪物蜘蛛少女,她一头柔软的黑发绑在后面扎起了单马尾,少女眨着复眼捧着脸蛋,露出了獠牙笑嘻嘻的打量着他们,“衫斯军长,又带小姑娘过来了?”“又?”查拉朝衫斯抛去一个戏谑的眼神,这场景跟以前的酒吧如出一撤,不过这次她不会生气了,她的眼神充满温柔的看着那位少女,她算是圆了玛芬特的一个愿望吧,她很高兴她的后裔还如此幸福的活着。

衫斯难堪的皱起了眉,他朝那位笑嘻嘻的少女恶狠狠的瞪一眼,“嘿,玛琳娜,别乱说。”他接着扭头去看自己的恋人,微笑道:“你想要来点什么吗?”“emmmmm。”查拉凑近那透明的橱窗,里面的甜甜圈各式各样,非常可爱漂亮,让她有点难选。

最后她还是捧着杯奶茶,拿了几根热狗,端着一碟子甜甜圈跟着衫斯在店铺外的小圆桌上坐下了,她吸溜着奶茶,看着那边正啃着一根热狗的衫斯,一股子恶作剧心理又在作祟,她挑眉托着塞道:“看起来你很擅长这个。”“什么?”骷髅瞪大了红眼睛盯着她,显然没有反应得过来,他看着女孩调皮的伸出舌头舔舐唇边,脑里立刻炸开了一片,他的脸红起来,眼神阴沉的瞅着恶作剧的罪魁祸首,“你这个平民丫头,你记得最深刻的记忆只有这些吗?我不介意把上辈没有上你的份在这辈子给你续了。” 面对爱人的反击,查拉并不紧张,她的脚尖跃起,去轻轻抵触对方的军靴,骷髅的眼神又动摇了几分,“您的尺寸太短小了,不合我胃口。”

两个人像是较上了劲,衫斯恶劣的拿叉子叉起半截热狗捅进甜甜圈洞口内,并且装模作样的抽动了几下,他满意的看见女孩脸颊上终于升腾起红晕,女孩不满的反驳道:“拿甜甜圈自wei去吧,短小的骑士。”

他的小公主没了贵族身份的阻拦,性格便变得更加恶劣了,他倾身过去握住女孩的手,轻柔的拉过放在嘴边轻轻磨蹭。“我倒是不介意接受这个挑战,但xing用品是需要对比的…借你下面的甜甜圈今晚给我用用怎么样?也好让你见识一下所谓的短小。”

完了。这是查拉内心现在唯一的念头,他要动真格了。一阵眩晕,她就觉得自己陷入一片柔软之中,她眯了眯眼睛,眼前的天花板和吊灯让她反应过来,等等,这是自己的房间!?衫斯正撑在她的上方,虽然内心紧张,她仍不忘讽刺对方一句:“你最熟悉的定位就是这?”“当然,我最熟悉的定位就是你的床上。”衫斯特别不要脸的凑过去亲吻住女孩的嘴唇。

骷髅拥抱住了她,她能听见骷髅如此剧烈的心跳声,冰冷而坚硬的胸膛此时却是这般的温暖。一切的气氛在两人交融的呼吸里面上升到最甜蜜暧昧的地步。“喔,看来你的愿望落空了,现在我不想要甜甜圈了。”衫斯尖利的牙齿在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力度磨蹭着她的耳垂,热气轻轻喷洒在耳畔,她觉得自己的脸烧起来了。

 “你知道的…我才17岁,没有成年呢,这位白痴军长。”她伸手搂住对方的脖颈,并没有阻止对方动作。“这个时候别拿这个愚蠢的称呼扣我头上。”衫斯不满的啃咬了她的锁骨,她轻轻闷哼了一声。

一切都在往不可收拾的方向滑行。

她闭上了眼睛,但对方却意外的没了动静,她睁开眼睛像一只狡黠的小猫咪一样打探着对方,那双转动的红色眼眸里面的言下之意你不会wei掉了吧?一眼看穿女孩心思的衫斯毫不留情给了她脑门一个重重的弹指,“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恶劣的家伙用魔法器官隔着一层布料抵在她的si处重重的磨蹭了一下,仿佛为了证明它真的在好好挺直腰板而没有wei掉。看着女孩的脸色又红了一分,他才开口:“查拉,你愿意吗?你愿意把你的身心交给我么。”一向自信过了头的他也开始紧张起来,这真是荒谬。

“愿意。虽然我不算真正的成年人,但我也不是七岁的小孩子,我愿意,衫斯。”她起身捧住对方的脸颊亲吻了上去,“小玩具,我希望到时候婚礼你得再把这句话说一次。”那个此时低沉沙哑的嗓音道。

事情完全变得不可控制起来,两个疯狂的人理所当然也该度过一个如此的夜晚。

        慢慢的,他们的恋情越来越甜美,查拉重新认识了许多怪物朋友,那有的是当年的前辈们的后裔,有的是完全长着新奇模样的新生儿。
        看着这个人类和怪物和谐相处的世界是如此美好,就跟一个奇迹一样,每当想到这里她的心头都会暖起来,并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衫斯依旧是准时蹲点来接她上下学,这位狡猾的军长利用自己的高贵身份赢得了她父母的信任和欢心,她那胳膊肘捅捅对方的胸膛,“嘿……!你这个高贵的身份来由可是有我一份功劳的。”“我知道我知道,魔女小姐。”衫斯搂过她的肩膀朝他那边靠了靠,“你没出现前,我也是妖魔骑士,这个可不是你给我带来的。”“我也是当时的三大传说之一好吗?”他笑着点了点女孩的鼻尖,毫不留情的道“那你现在什么也不是,平民小丫头,但我还是拥有这个华美的身份呢。”眼看着红眼睛的少女就要发火,他又继续道“不过你拥有一个如此高贵华美的男朋友。”
         他成功收获了查拉的一个白眼。
         他们走过大街小巷,去过森林海洋,一起爬过魁梧的山峰,仿佛要把上辈子缺了的陪伴和路给补回来。
         “最近妈妈身体怎么样?我是说我那位怪物妈妈。”
        “女王的身体非常好。你们现在的技术太厉害了点,她恢复了视力了。我们过几天去看看她?”
         “好。”
         “顺便提一下结婚的事。”
        “……你快醒醒。”查拉学着他的模样给他额头上弹了个响指。“我们人类得23岁才能结婚。”
        衫斯沮丧的轻轻闷哼一声,“就算是军长也不能破例?”
        “当然不能。别给我打鬼点子。”看着那边一瞬间就蔫下去的家伙,她笑了出来。这个家伙偶尔也挺孩子气的不是吗?她决定得转移一下话题。“你知道吗,我们历史书上出现你了。”她以为衫斯会一如既往的自大的开始对自己的功绩夸大其谈的。
         骷髅的眼神却暗淡下来,一下子就扭头过来捏住了她的脸颊,“嗯……?小玩具你还好意思提这个吗?你连自己男朋友都不了解?能解释一下你这么聪明的家伙,怎么次次每次考历史到我了就不及格呢?”看来他生气了,该死不妙!查拉疼的眯起了眼睛,辩解道:“什么啊!本来历史就不是那样的,明显有夸大成分……!”
        那双手终于放过了她,她皱着眉头揉揉自己的脸颊,就听见骷髅对她宣读了她的审判:“那我可得给你好好补习历史了。我来告诉你我有什么功绩,有哪些历史意义。”
        “没钱。”
        骷髅挑眉去亲吻了她柔软的嘴唇,调皮的轻轻咬了一下。“我自带收费。”女孩难得没有反驳他,他们亲吻起来,他们心知肚明他们的未来属于彼此。
         就像说的那样,这次的荣耀和幸福,属于他们。



.END.

啊。啊!!!!!写完了!!!拖了三个月终于写完啦!!!好开心啊!!!!为了致敬树的神作。表白树啊!!!!亲亲一大口,脾气超级好,文笔棒飞的文曲星。死亡了。谢谢树陪我到现在。估计树在打工吧!希望她回来可以看到……!!!文笔不好不能写出原文两个人的性格土下座!!!那个车真的是写爽了写的自己都激动xxx
第一次一次性写这么长。一万字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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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棵树俄式布猫🐱 转载了此文字
    看我来表演一个原地爆炸升天!!! 比想象中的长好多,感受到你浓浓的爱了【抱紧】 有好多对戏的梗233...